季休在系好浴袍带子后一抬头,就看见鹤一行坐在沙发上,背挺得笔直,眼也看得笔直,落在他身上,像是看呆了。
这种眼神并不陌生。
在他唯一一次代课经历中,这位鹤同学也是用这种眼神直勾勾地看了他两节课。
不,又有点陌生的。
少了探究,多了些其他说不清的东西。
季休似笑非笑:“鹤一行?”
“……!”鹤一行如梦初醒,又没完全醒,稀里糊涂说了句:“到。”
季休倚在门边,抱臂,好整以暇地打量他。
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他的眼神一扫过来,鹤一行就不由自主地坐得更端正,几乎是正襟危坐了。
半晌,季休问他:“你一直坐在这里?”
鹤一行说:“当然,老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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