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两边都是人家,偶尔热闹,偶尔僻静。
谢晀朝外赏着扬州独有的景色风情,别有一番趣味。
忽地眸光一凝。
水路曲折,这时船儿正行到僻静处,一群孩童在离岸不远的地方玩耍。
然有一鬼祟之人,正悄悄走近。
谢晀目光顿在他身上,直觉不对。
然不过是穿过一道树影,那人却已捂着嘴将最后的孩子抱在了手中,撒腿就跑。
这可不是正触到了谢晀霉头。
当年事毕后,雍州的牙侩挨个被收拾了一遍,揪出无数略卖之人,皆处极刑,乱葬岗上以腐肉为食的禽类盘桓一月有余。
牙侩们人人自危,再没人敢犯到秦王头上。
谢晀没想到会在扬州见到,重重搁下茶盏:“青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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