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垂着头,手里攥着矿泉水的瓶盖,扎起来的马尾早就扯开头绳松散下来,隐约想起是她走进听晚之前,玩牌的时候他就看见她手腕上圈着根皮筋,淡hsE,细细的两根交叉,上面还挂着一只米sE的小兔子。
颜sE生动,有点可Ai。
“周棠,你想什么呢?”靳谈的嗓音听上去还有点醉意,模糊倦懒,黑漆漆的眼眸里是难以言说的松快,连坐姿都开始散漫起来。
周棠拧紧瓶盖,直来直去,“在想,你输掉牌时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分明平淡,分明是陈述句,听到靳谈耳朵里莫名转换成疑问句。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认真问他,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又软又红得发烫,从脖子开始,直到耳后。
周棠没注意到他片刻的不对劲,少许的不自然早就被他压下去,然后内心低咒一句,“酒没醒,真是上脸。”
靳谈发觉自己再难坐下去,心底升腾起一阵躁意,扯了扯K腿起身,随口乱说,“走吧,回车里,我冷了。”
周棠虽然有一点儿不理解,但还是照做。
刚坐下五分钟,靳谈伸手按下车窗,脸靠在上面吹风,他后悔了,车里又太热。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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