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响了许久的掌声,靳岸浦站在台上,只觉得手心被勋章棱角刺得生疼,牺牲的战友,刘越和王绪文本应该和他们一起站在这里。
而不是连一场送别烈士遗T的仪式都没有,还要被上级派出去的好几拨人轮番盘问直系血缘的亲人,质疑他们是否对党忠诚,是否廉洁,是否g净。
问题其实很简单,半月后终于查明是警方内部出了状况,选派去的卧底早先就说出狙击手的方位,两天一夜不过是毒贩为了耗完他们的JiNg神与反应力,而率先被解决的,一定是在关键时候能力挽狂澜的狙击手。
蹊跷就在于,刘越和王绪文的私人账户有一笔他处大额汇款,怀疑他们叛变的点就是刘越的老婆即将生产,而王绪文的母亲正躺在医院做透析,没有更适合的人选了,他们看上去最需要这笔钱。
靳岸浦都觉得这理由离谱得可笑,也是在翻案的同一天,刘越的老婆陆平云在医院难产大出血,等他带着师聆赶到的时候,医生已经无力回天了。
陆平云眼神飘散,握着靳岸浦的衣袖,嘴里小声说着什么,他一开始听不清,躬着身子凑近,才听到一句短而缓慢的名字。
“刘……越。”她看着眼前的靳岸浦,用完最后的力气喊了一声,“越哥。”
出事之后,靳岸浦极力拦着,谁也没机会接近陆平云,谁也不敢把这个事告诉她,只搪塞说刘越是出去执行秘密任务,还要些时日才回。
靳厘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生的,当天小丫头哭得很厉害,哄到半夜才稍稍好转。
玻璃展览框里面,有一张刘越获奖的照片,下面是一行人生标语,靳岸浦还记得那天宣布完这个事情,他想了两天才说出来。
刘越说:“老大,你觉得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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