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芋谨慎地看了他一眼,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他这么自觉?没扣着她的糖,也没说对牙齿不好之类的话。

        果然,第六感应验,他下一句就是——

        “还不说?又认识的谁?”蒋淮则的表情没有要发怒的迹象,但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磨出来的。

        原来他看到了。

        不仅看到了,还为此纠结。

        “什么谁?”迟芋佯装不知,沿着塑料边缘撕开包装袋,软弹的紫sE糖果被捏在两指间,递到他嘴边,“吃不吃?尝一口。”

        蒋淮则偏过头,手心抚m0到她腰侧,语气暧昧不明,“昨晚,你是不是忘记了?”

        迟芋抿着唇,想要避开这双温热的大掌,微蹙着眉小声说道,“蒋淮则,这么多人呢,你拿开。”

        他反其道而行,可谓是得寸进尺,黑眸看向她。

        今天运动会,她并没有穿百褶裙,长K在她身上也藏不住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而在这背后,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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