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不管身在何地,始终熠熠生辉。
有序回去的路上,蒋淮则照旧踱步到迟芋身后,没先上前,沉默地看她侧着脸在和周棠聊天,零碎几句话里,周棠提起靳谈。
迟芋期待着想要听下去,刚准备刨根问底,被点到名的人就站在队伍外,略过几个班的旗帜,不难看出他是故意在那儿等的。
等的究竟是谁。
不言而喻。
靳谈的目光只是轻轻略过迟芋,随之转向同样望着他的周棠,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总会见面的缘故,他破天荒地冲蒋淮则收了收下巴,算是打过招呼。
“那我先过去了,应该待会再回班。”周棠歪了歪脑袋,尽力放低声音也盖不住眼角雀跃染上眉梢。
迟芋看她难得磨磨唧唧的,推着她的肩膀催促道:“好了,你快去吧。”
蒋淮则倒是表情不变,周棠一离开,他就顺势走到迟芋身边,理所当然地补空位。
看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迟芋就想起他在主席台那番话,好奇问他,“得偿所愿,那你的愿望是什么?”
蒋淮则没想到她不仅记得这句话,还能一语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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