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洗手台边水流哗啦,靳谈双手掌心相对,放在水龙头下方细细搓着。

        梁敬免站旁边斜睨了一眼,多少有些不解,“喂,靳哥,什么毛病啊,非得把手洗烂了才能算g净?”

        张执闻声也看过去,靳谈指腹都要洗得发白。

        半晌,才见他终于扭了下开关,抬着手就往这儿悬在半空,没说话,但张执早懂他意思,纸巾塞到手指间。

        靳谈难得望了眼面前的镜子,虽然就几秒钟,只简单略过去,但他还是注意到自己额前的发梢没乱。

        没乱就行。

        “不玩了,下午还有事儿,我先送周棠回家。”他把手里的东西丢进废纸篓,抬脚就径直迈出门。

        梁敬免跟在后面,说话语气十分的弱,与他一米八三的个头相差甚远,像个小流浪狗,但也是从优渥环境中离家出走的那种:“那我呢?”

        “不对,我和张执,你就不管了?”

        靳谈眉毛微微上挑,太yAnx那处紧绷着,感觉某一根神经在跳,他转身嗓音淡淡道,“怎么管?是不是要我现在给梁叔打电话,等他勒令你回家,然后就……”

        梁敬免知道后半句不是什么顺他心意的话,这出苦情狗血戏码演不下去了,扯着唇g笑,出言打断,“那当然是,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