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吓得更是缩起来,说话的声音磕磕绊绊,“你,你什么时候在的?”

        “一直都在。”张执想打电话叫梁敬免来接他,这车里似乎不属于他,眼神看向靳谈,又移开去看周棠。

        是的,他确实不该在这里。

        夹在这两个辣椒人之间,真挺晦气。

        张执是了解靳谈脾气的,从不退让,家庭教育的成长因素导致他说话做事永远带着侵略X的霸道,有点独断专行的那个味儿。

        至于周棠,单单见过的这两回,早上划伤了靳谈的脸,下午就搁眼前和靳谈呛声,都是只懂得进攻不懂得防守的“人才”。

        “停车,我自己打车回。”张执无奈地看着窗外的雨势。

        没关系的,哪怕淋Sh也不能成为“战争”的牺牲品,溜之大吉为上计。

        靳谈递过去车里唯一的伞,在转过路口的地方停车,街对面的晚餐店烟雾弥漫,张执戴上头顶的帽子,左右看了看,孤身走到人行道上。

        车内重新归于平静,但气氛很是诡异,靳谈冰冷的眼神看着她,她的脸透出一种不应该在这个天气出现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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