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养。」

        「既不好吃又没什麽用,有些地方是栽在坟地的,你真想种?」于清墨试图劝退。

        「对。你不给我,我就走。」

        于清墨无奈:「是,先生,都依您。」

        陈雍高兴牵住于清墨的手继续问:「你还知道关於过往的哪些事?说来听听啊,我能打听到的有限。我可不是闲人听绯闻啊,而是想要心里有个底,将来凡事好作应对。」

        于清墨心想你就是Ai听绯闻罢了,但还是继续跟他说:「因为接收了这人该有的位置,多少知道得多一些,某一回他去崔府见崔小姐,但是对方和母亲出门拜佛了,崔家嫡长子就挽留他喝茶作客,他被下了药迷倒了。再後来发生了不能见光的事。」

        陈雍睁大眼疑道:「难道是崔家那嫡子对于四郎……」

        「此後于四郎X情大变,而崔家嫡子也彷佛要躲什麽麻烦似的跑到外地念书了。就是被你教训过的崔豫楠。」

        陈雍嘴角cH0U了下:「啊,真是……可那天你来找我,他好像也不记得你了?」

        「狼心狗肺之物若加害於谁也自然不会记在心上太久的,你又怎能指望他内疚心虚?时日一久就故态复萌了不是?所以我说,会慢慢找机会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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