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开口了,声音轻似水雾,「六年,怎麽能轻易割舍呢?」
「你之前的伴侣吗?」
「嗯,一开始我们大学同寝室,没多久我发现自己喜欢他了,但就那麽当了四年好友,」他细细诉说回忆,「毕业後我告白了,他接受了。只是......」
凌昕言温和看着他,鼓励他继续说。
他有些讶异,「你不觉得恶心吗?我是同X恋。」
「这有什麽,喜欢一个人为什麽需要在意X别?」
他笑了,「说得真好。只是和他相处过程,我有时觉得我好像在勉强他,好像他只是不忍破坏原本的兄弟友情罢了,好像是我一个人在撑。」
凌昕言轻声问,「怎麽说?」
「我们没有牵手拥抱以外的接触,」他苦笑,「我有一次忍不住问过他,他却说他觉得还不到那个地步。」
凌昕言神sE悄然松了松,「也许他珍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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