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霍身形高大,眸尾稍稍上扬的眼神凌厉,日常生活中,面sE没有太大的波动,一侧的眼偶尔被额前浏海挡掩,短发是黑sE的,休闲衣着永远是一件黑sE衬衫与牛仔长K。
陈霍没有太多需要笑的事情,也就没有太多需要哭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很省电。
「我想要向你学习。」有一天,夜晚刚出完差返回咖啡店的杨秧说,「我也想当一个省电的人,我不想再被我自己的症状消耗下去了。」
她说,有时她会觉得自己就要消失了。
「每一次症状发作,我都觉得我更小了一点,就像拿着锉刀一片一片把自己削薄,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她环着手臂靠在吧台上,看着正在C作咖啡机的陈霍。陈霍被问得看向她等待答案的脸,没有说话。
「哦、对,你不知道。」杨秧意识过来,咕哝一声,「幸运的家伙。」
接着她滔滔不绝地说起她的症状,当说到四方形的时候,陈霍打断了她。
「为什麽是四方形?」
杨秧被问得一愣,想了想。
「对耶,」她笑开眉眼,「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觉得就像那些需要一直洗手才会冷静下来的人一样,为什麽要洗手不是重点,重点在於确认的这个动作,也就是确认自己的手是乾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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