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倚云看到苏怜急急忙忙的模样追过去:“慢点儿,都是有身子的人了。”
她陪着苏怜在床沿坐下:“这可是云家最后血脉,可不得珍惜着些。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你。”
苏怜珍惜得之不易的亲情,这都是兄长为她挣来的。
她一手握住母亲的手,一手试探兄长额头。
“母亲,府医呢?”
“看过了,你兄长被打了八十大板。修儿自小身子骨就好,还习武,不必担心。”
说好的身子骨好,结果整整睡了两天才醒来。
苏怜连着照料了两日,这会儿困得直打盹儿。
“苏怜。”
她一惊,碎裂的意识一瞬拼凑完整:“兄长,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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