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特别是T0NgbU和大腿,传来阵阵麻痛。一名十下,两名是二十下皮带。周三有T育课,可以用经期不适来躲掉吧?
勉强地做完暖身,我只觉得下半身像是要废了似的痛。当老师问出那句:「今天有谁不舒服吗?」时,我正打算要举手──
说时迟那时快,我前方的同学忽然脱力地向後倒,我和我身旁的季安赶忙伸手托住她,这才让她不至於倒在地上。
「有谁愿意带她到健康中心?」
我看着轮椅上昏迷的她,还有面面相觑的大家,举起了手。
孟云。这个名字似乎不常被提起,在我身边环绕的那群人中没有她,她不会和他们一样,整天问我题目怎麽解,也不会约我出去唱歌或是逛街。印象中的她,不管坐在哪里,都像是摆设,或者说是游戏里的路人NPC,从来不会主动开口,需要等人主动去「点击」,才会被动地说出一些相似的话。
偶然经过她身边,会听见她打哈哈对搭话的人说:「我可能天生被好运遗弃吧,就出个门也会下暴雨,还被单车撞。」
「你看,这里的疤痕大概一辈子也不会消失了。」她指着自己颧骨上的小疤痕,斜上的一小条痕迹,相b其他皮肤更凹陷一些。
「你的运气好差。」她身旁的人笑着。
一团闹哄哄的笑语欢声,我却笑不出来,她脸上的小疤令我的患部也隐隐作痛。我从来没想过把这种事告诉别人,这种羞耻的、痛苦的经历,怎麽能用那种无关紧要的表情说出来呢?
我发着呆,几个人涌上我身旁,突然出声:
「周yAn,放学要不要跟我们去吃拉面?这家看起来超赞的!我赌你一定会喜欢。」冯铭成指着手机上的菜单,手一滑,往下现出餐厅内部的照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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