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娟然听到某一处，按下了暂停键。
“许娟然，我Ai你。”
他ga0cHa0后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慵懒，从录音机里传出来，带着沙沙的电流声，听得不太真切。
“许娟然，我Ai你。”
“许娟然，我Ai你。”
“许娟然，我Ai你。”
“许娟然…”
肮脏的人渣，他的表白就和他一样肮脏。
回过神来，许娟然已经把这一句反复听了很多遍。全身冰冷，而录音机在她手里被捏得发烫。
他毁了她，他把她弄坏了。而她好像还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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