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顺从地脱下羽织,但没有穿上厚外套,而是接着解开寝衣系带。
手指拉住系带尾端,往外轻轻一拽。
姣好白皙的皮肤在黑发白衣的掩映中露出。
枫原万叶无端联想到多日未见的月亮。
你慢慢走去。
枫原万叶陷入沼泽般的氛围,挣扎会被吞没,沉默也会被吞没。
“这样是不对的。”枫原万叶喑哑道。
你勾下他的发绳。黑色染发剂逐渐褪去,根部显出白色的头发散开。
他握住你的手腕,“你是……”友仁的妻子啊!
时至今日,他还能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话吗?
没有坚定拒绝,甚至暗自欣喜的他,有何颜面面对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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