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枫原万叶指向床褥旁的矮桌。
你像是从梦中惊醒,盖过手的羽织袖子中哐当掉出匕首。
匕首落在你的裸足前,锋利的刃流过银蓝色的光。
你们相对而坐。
“……能弄到三味线吗?”
你常常模糊称谓,很少直接称呼他。
“可以。”
“我会弹三味线。”
青色的眼眸低垂,你边说边摆出弹奏的姿势。
披着的羽织滑落,露出白色寝衣。你像是以男人为食的雪女,坐在爱人的血泊里狩猎下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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