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样,有收获没?”
见碗里已经被夹满了菜,她忙道:“你快吃,别光给我。”又说,“上次你借回来的那本书,我顺带还回去了,那个我看完了,内容不全,本来以为天心楼应该能找到后册或者相关的其他书,然而并没有。”
傅宸章对这个话题不怎么感兴趣,他想了想问:“这些天我不在,你一个人都还好吧?”
茹卿卿愣了一霎,登时会意:“都好,相安无事,没什么不开心。”言下之意,傅家人尤其是傅小霆,并么有闲得来找茬。不过,她茹卿卿却并不打算谢天谢地,她想主动去找傅小霆的麻烦。
想到这里,茹卿卿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傅宸章正要开口,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果然不禁念,竟是傅小霆的号码:“三叔,听说你回来了,NN让我通知你,晚上全家聚聚,你们收拾一下快来吧,我已经到了。”
茹卿卿下意识地一皱眉,她有时觉得应对傅家那些破烂事儿,b当年安邦定国都伤脑子。
夫妻俩草草吃了一通,趁结账的工夫,茹卿卿叫来服务员打包。她拎的顺手忘了放车上,于是一进傅家就给邱涤青逮着了话茬。
茹卿卿只见自己敬Ai的婆婆八八六十四眼地往自己身上扫,完事儿冷哼一声,讥讽道:“还真是改不了的小家子气,剩菜都带回家来了,还等着全家拾你牙慧不成?”
她第一次从心底鄙夷邱涤青,以及为傅家的前途担忧起来。邱涤青已经魔怔了,魔怔到以批判茹卿卿为第一要义,而丧失了思考事物本身合理X的能力。为抬杠而抬杠,这种人,无论身份如何,都不配得到尊敬。
她想起自己即位之初,满目河山百废待兴,她一年常服不过八套,宁可打补丁都不舍得换新的。除了过大节,三餐不过两菜一汤,皇帝从牙缝里给前线将士省军费,g0ng中内侍给饿的个顶个苗条修长。光铺张浪费的宗室、纨绔就砍了几拨,那段艰苦岁月太深刻了,哪怕重新做人,茹卿卿也不敢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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