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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不是说睡不着?躺下给你按按x位吧。”

        这会儿司有芸倒生出几分不好意思来,自己睡不着半夜跑来霸占人家的不说,还要让人家当苦力给她按摩…

        想着身子往里侧挪了些,倒不好意思自己真霸占着一整个床铺。

        只是不知谢昶平日里都制些什么药,混在衣服上的味道好闻极了,并不像平日里喝的药,又涩又苦。

        按在头两侧的手指力度并不很大,指尖打着圈r0u在太yAnx上。等到谢昶的手按到耳后的x位时,司有芸的呼x1已变得悠长平稳起来。

        借着透过窗纸的稀薄月光和桌台上那微弱闪着的烛火,谢昶难得能如此近距离的细细观察司有芸。

        其实平日里他是有些不敢看司有芸的,对他而言长宁公主是那般明媚之人,细看便已是亵渎了。自己长于山野之间,虽担着虚竹先生弟子的名号却并不出众。这次能进京给长宁公主看病也不过是因为本家需要罢了…

        他这般无用之人,怎么配?

        夜深人静,真正只有他们二人之时谢昶才敢带着些放肆去看司有芸。

        睡熟后的司有芸保持着往日的习惯侧着身睡,x前春光乍现,浑圆的半球之间深深的G0u壑像是给那久旱之人供给甘霖的源头。腰间的布料贴着身子,即使侧卧也不见小腹的赘r0U。

        骨r0U匀亭之人,竟无一处不诱人。

        谢昶伸手不由搭上司有芸的肩头。像是感受到肩膀突来的热源,司有芸伸手将那热源拉开。嘴上嘟囔着几句,头往里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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