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长风用泥炉在温酒,见司有芸打量过一圈后忙笑着招呼她坐下。
“姑娘尝尝这酒。”
长风送来的酒并不是温和的果酒,入口有些辛辣,司有芸抿过几口后便放下杯子不愿再尝。
见状,长风倒也没急着劝酒,只是不动声色的挪到司有芸身边,又取出新的酒杯给自己也斟了一杯,又从桌上拿了一颗杏干丢进酒杯中。
“姑娘不如试试,将这杏干泡浸这酒中,等半刻钟再入口会温和不少。”
司有芸将信将疑,只是实在受不了身旁一直有人含情脉脉地盯着自己看,手脚麻利地放了杏干后,借机往一旁挪动了些。
“还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长风就仿佛不知道司有芸的刻意疏远一般,她每退一寸他便要近两寸。
“我姓…长…”
司有芸抓起桌上的酒杯就往嘴里灌,试图用手臂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原来是常姑娘。”长风直起身子,不再故意靠向司有芸。心中盘算着京中哪些人家是姓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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