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夏国的医术颇为匮乏啊,靠着些歪门邪道所言可治不好你们王的重病。”
“你这个…!”那蓄胡汉子欲冲上来,却被一旁的人拉住。
“陛下,此事是我们提的匆忙了,改日再与陛下详谈。”
那瘦高个拉住一旁的汉子,给了他一个警示的眼神。两人坐下后,那汉子往嘴里猛灌几口酒不再开口说话。
另一头一红衫官员起身接道:“夏国地少人稀,是以没有拿得出手的郎中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那官员一顿,向谢相的方向微微一视后接着说,“我国医术高明者不在少数,譬如这位便是虚竹先生的得意门生。”
那人侧过身,司有芸总算看到谢昶的身影。
他笔直地坐在那,面上没有一丝表情。明明此刻众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却仿佛与他无半点干系。
“你说高明就高明?”那醉酒的外邦人听后嗤之以鼻,全然没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已坐实了夏王病重一事。
红衫官员并未理会,拱手道:“陛下,臣听闻太后娘娘近日玉体欠佳,不妨让这位给太后娘娘请脉。”
司有芸闭上了眼睛,眉头下沉。桩桩件件荒谬之事纠缠不清,却为何要牵连无辜之人。
“大胆。”司有芸拍桌怒道:“母后身体向来康健,不知是从何而来的消息?私自打听皇家之事,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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