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太后阖目倚着身子,自司有芸进殿之后便连眼皮子都没抬起来一下。
司有芸也不吱声,习惯了一般安静地站在下首一言不发。
直到殿外传来几声鸟叫,苏太后这才如梦初醒般睁开双眼。瞥见站在下首的司有芸,无声打量她几眼后才缓缓开口,“你的失眠之症,可是治好了?”
没想到苏太后开口第一句是这个,司有芸先是一愣随即应是。
苏太后嗤笑一声,“看来那小儿是有几分本事,也怪不得裕妃急着拉进宫来给哀家诊脉。”
“谢昶进宫了?”
司有芸猛地抬头讶然道。
见状,苏太后瞥了她一眼,眼神中却没有意外。
“怎么?他不能进宫?”
“儿臣非那个意思。”司有芸说完才开始后悔自己的鲁莽,“只是有些讶异,母后一向身体康健,怎需他来诊脉…”
“是啊,哀家身体康健。”苏太后捏了块果子送进口中,“所以裕妃带着他去你皇兄那给他请脉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