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举止若是再亲密些,便是要红着脸摆手说万万不可。
这哪里像是正值壮年的样子,分明像是个苦行僧。
枕边香囊散发出的淡香,让司有芸脑子变得飘飘然,最后只留下个他该不会是不行的念头便彻底睡死过去。
许是执念太深,司有芸罕见的做了梦。
一场春梦。
次日一早,进来服侍的侍女被司有芸哑着嗓子叫退后,便留下了更换的衣物先行退下。
帐中,司有芸闭着眼睛不愿睁开。可腿间的粘腻紧贴着肌肤叫人有些烦躁,她咬了咬牙伸手将干净的衣物拿进,褪下贴身的亵裤慢慢回想着昨夜的梦。
那滚烫的掌心,炽热的双唇,还有沉重的呼吸…无论哪一样都清晰的如同现实。
她换好衣服拍了拍脸颊,想着自己真是魔怔了。即便再怎么想,也不该觉得那些事是真实发生过的啊…
那般守礼的人怎会在梦中那般孟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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