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对此难题,当局所想出的应对措施简单粗暴——以人为诱饵,将他们绑上鱼线后甩入湖中,等龟壳星兽咬钩后,再用起吊机把星兽吊上来,由早等在旁的哨兵击杀。

        但与丰满的理想不同,湖泊中浸满了血色的水泡,到处漂浮着残肢,龟壳星兽徜徉在其中享用它们的自助餐,而与之对比凄惨的是被铁链捆住站在岸边瑟瑟发抖的人,有哨兵不耐烦地抽鞭逼他们前进:“基地付了大笔的钱,是买断了你们的命,不是让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

        陆久安下意识地回头看穆九,穆九眼尾翘了翘,递了个无动于衷的眼神给她,看上去很是见怪不怪。

        陆久安道:“有时候,国民的悲悯心也是检验政权合格与否的试金石。”

        穆九嗤笑:“这就看不下去了,大小姐,你很快就能明白,在暗星,悲悯心是最廉价,最不值当的东西。”

        随着他轻飘飘的语气落地,湖泊中突然蹿出了一头龟甲星兽,黏滑的触须长足破开湖面爬上了陆地,先前还怕得站不稳的男人忽然生出了力气,猛地将毫无防备的哨兵推了下去,触须立刻缠住了哨兵的身躯,惨叫声直上青云。

        穆九垂了眼眸道:“他们不需要你可怜。”

        陆久安道:“我并非可怜他们个人,而是可怜这个群体的境遇,我无意评判他的行为,只知道此时此刻该出现在这个湖泊的,不该是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而该是军队。穆九,该是你下去的时候了。”

        穆九向上举起了他的双手,风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裹出了他单薄的身躯,伶仃得像是把手术刀:“我得问问我下去的理由,诚然我们是各取所需,但倘若我为了寥寥无几的精神抚慰机会,而要为你的悲悯心几次三番铤而走险,于我来说不划算,还是终止合作比较好。”

        陆久安道:“没有这些人,龟甲星兽同样是我的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