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晕晕乎乎地带着陆久安到家,如她所说,不过三间瓦房,用砖围砌了院子,院里泥沙飞扬,并未铺上石头,更何谈浇泥固地。
陆久安沉默了会儿,虽然对暗星的贫困早有了心理准备,但想象力毕竟受到认知的限制,所以看到眼前的场景,还是觉得突破了她的想象
看来要在这里脱贫攻坚,任重而道远。
陆久安的人生里就没泄气二字,她很快调整好心态,问道:“家里有水吗?”
蒋丽打开水缸:“还有些。”
陆久安让她烧开热水,剪掉蒋周那些脏了的纱布,给他简单擦过身后,又取出双氧水,棉签,先消毒后上药。蒋丽的手脚很麻利,人也聪明,这些事陆久安说过一遍,她就做得越快越好。
蒋丽忙完后,陆久安又要给她上药,蒋丽忙摆手道:“我这些都是小伤,药给我用是浪费。”
她整个人都很瘦小干瘪,但头发黑亮,绾得发髻很干净利落,眼睛也足够亮,并不浑浊,只是被晒得太黑,看不出具体年龄,只要笑时,眼角才会堆起褶子来。
她很不好意地道:“我都这么大年纪了,给我用药根本就是浪费。”
陆久安问道:“阿姨,你今年几岁?”
蒋丽道:“三十九岁,是个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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