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隐约记得,自己当初似乎痛得晕了过去,不久後又痛得醒了过来。

        连着几日下来,她都被困在这循环中无法脱身。

        每次醒来的时候,她只觉自己的身子像被一把烈火灼烧着,每一寸肌肤都痛得要命,可只有心口处始终是冰冷的,像Si了一般毫无生气。

        她每日都过得痛不yu生,失去意识前总盼着能就此Si去,可每每醒来时却总悲哀的发现自己还活着。

        尤其她如今失了双眼,无论睁眼还是闭眼,眼前都只有一片无边的黑。有时她甚至会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醒着还是睡着。

        她就这麽生不如Si的过了一星期,某日她醒来时,赫然感觉到牢内除了自己以外似乎还有其他人。她不敢轻举妄动,只小心翼翼的竖起耳朵,仔细的侧耳倾听。

        那人似乎就蹲在她面前,好像正在从一旁的木盒中拿出什麽。她静了一会儿,紧张的吞了口口水,大着胆子问道:「是谁?」

        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她却顿觉喉咙像在灼烧般,声音嘶哑地不成样子。

        面前那人动作一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十分惊喜,当即扑上来抱住了江姗。

        「公主。」小雏颤着嗓音说道,「小雏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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