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听着这话,后背一凉,敖相从未对他如此和颜悦色,于是咽了咽口水,紧张地说道:“这都是属下该做的。”
“大牛,你跟着我多少年了?”敖方扬扬下巴,示意他坐下。
大牛哪里敢坐,提着一颗心小心翼翼地回道:“十、十五年了。”
“我对你如何?”敖方看着手里的佛珠,不在意地问道。
“相爷对奴才犹如再生父母,奴才这辈子都牢记在心。”大牛身上开始冒冷汗,结结巴巴地说道。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欺瞒于我?”敖方闭上眼睛,淡淡地说道。
大牛吓得浑身一软,直直地跪在地上,惊恐地说:“相爷!我、我可从未欺瞒过相爷啊。”
“哼,你私底下做的那些事,相爷都知道了。”敖相旁边的新管家单池说道,“劝你还是实话说了,免得受那皮肉之苦!”
大牛浑身一颤,抖着身子茫然地说道:“相、相爷,小的,小的真没有欺瞒相爷啊!”
单池把敖安来历的事一说,大牛脸色一白,将事情说了出来。
在回忆到前去寻找魏家庄时,大牛说道:“当日我们确实找到了魏家庄那个地方,只是那里早已变成一片废墟,听那里的人说,多年前一把火将这里烧了个干净,之后便再无魏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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