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话锋一转,看向仲沐,搓着双手嘿嘿一笑:“这个仲大人,您看,咱们既然都是朋友了,以后在敖相面前,可否替我和阮老弟多多美言几句?”

        仲沐端起酒杯,笑得一团和气:“关兄这话就见外了,这是自然,都是自家兄弟,哪能不照拂?”

        “小弟失言、小弟失言。”关开笑着打了自己一个嘴巴,端起酒杯,“小弟自罚三杯。”

        没多久,柳苏便出来了,一曲《卖胭脂》唱下来,关开和阮峻听得是如痴如醉,反观仲沐,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上的人咿咿呀呀地唱着,看见左右两人的样子,眼里不着痕迹地流露出几分无聊。

        曲子唱完,台下的人纷纷朝柳苏扔去各种各样的赏赐,花、手绢、头钗等等,什么都有,最多最直接的还是扔银子。

        流明轩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谁扔的赏赐最多或者说最花旦的心,那花旦便会在台上娇滴滴地说一声:“谢某某公子赏赐。”然后可以去后台与柳苏一叙。

        对这些听戏的公子哥儿来说,哪个不是家财万贯,但就是好这个面子,每到这时,这些公子哥儿就铆足了劲儿往台上扔银子。

        关开和阮峻也不列外,仲沐见二人扔的起劲,掏出荷包,肉疼地掏出二两银子扔了下去。

        突然,“咚”的一声,一块金元宝扔在了台上,众人循声望去,是二楼雅座上一个穿着富贵的俊俏小公子扔下来的。

        又那眼尖地登时就认出来了,是当今皇上的叔叔,景献王的世子——刘回。

        柳苏自然也是识得此人的,见刘回出手,心想应该不会有人比他扔得更多,也不敢有人比他扔得多,当即扭着腰身朝刘回致谢。

        谁知,又是“咚”、“咚”两声响起,两块金元宝被扔在了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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