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我晕倒之前，看见沙大人杀了他。”苍松面无表情地说：“那杀手是敖方的一个养子，敖方膝下无儿无女，只有三个养子，不过从未在明面上露过面，你没听过也很正常，我跟了敖方这么多年，也才见过这一个养子，其余两个更是闻所未闻。”
“养子？”李植挑起眉头，既然收为养子，却又不拿到明面上，这和死士有什么区别?
二人讨论的时候，苍松已经把小腿上的纱布拆得七七八八了，苍松看着狗牙印怒骂道：“这畜生，下口还挺狠。”
“幸亏沙大人来得及时，否则就不只这么一个狗牙印这么简单了。”李植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当年我们在学院的时候，好歹夫子也教过几招保命的剑术，怎么到了你这儿都给还回去了。”
苍松一滞，回想当年夫子教剑术地时候没有强求所有人到场，自己正好名正言顺地翘课。
和万子琪不是在外胡闹就是在房间里睡大觉，只好讪讪一笑：“对啊，还好有沙大人。”
说起沙大人，李植心里就觉得奇怪，武功虽高，可说话举止如同三岁稚童，全凭喜好做事，这样的人，真的能成为皇上的暗卫吗？
苍松看出了李植心里所想，说道：“暗卫也有很多种，并不是所有的暗卫都要贴身保护皇上，比如沙大人，他虽是暗卫，却常年居住在皇陵，想来说他是皇陵的守卫更加合适，或者叫他为墓人。”
“墓人？”
“没错。”苍松垂眸，“我听说皇陵里有一种人，他们世代都生活在陵墓里，守护皇陵，从未见过外面的世界，忠于皇家，外面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他们只是生活在陵墓里的活人，所以外面的人又将他们称作‘墓人’。”
李植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什么样的人，会心甘情愿成为墓人，生活在终日不见阳关的墓地，与尸体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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