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植现在应该正从鹤怀县回到京城。”敖方淡淡地说道,“你也很久没和他了吧交手了吧,这次不要让我在失望了,至少,把他的头给我带回来。”
“是!”叫平溪的人回答道,声音带着暗暗的兴奋。
另一边,苍松正坐在凉亭里喝茶,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妇人。
此刻,那妇人面露怒容,眼神不善地看着苍松。
“苍松,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妇人虽穿着粗布麻衣,可浑身英气不容小觑,“你说!我徒弟呢,你给我弄哪去了?”
苍松端着茶杯的手一滞,笑笑:“长乐郡主不用担心,春草在我这里很好。”
“放屁!”长乐郡主气急,指着苍松的鼻子骂道,“我不吃你在敖方面前那一套,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让那丫头跟着李植去鹤怀县了?”
苍松笑得一脸无辜:“郡主这是说的什么话?春草才多大,我怎么可能让她跟着李植去鹤怀县呢?”
“那她人呢?”长乐郡主眯起眼睛,双手握住石桌,杀气腾腾地看着他,仿佛苍松说错一个字,她就会将石桌掀翻。
面对长乐郡主的威胁,苍松一脸坦然地说:“因为最近香雪兰花期快过,未免她和敖方碰上,我将她送到乡下庄子里去了。”
长乐根本不信,双手微微用力,石桌出现了丝丝裂纹,她盯着苍松,一字一句地问:“乡下庄子里?哼,鬼才信,我要马上见到春草,否则,苍青松,你犹如此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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