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植走过去,将地板掀开,一条狭窄的密道出现在眼前。

        另一边,敖方刚进凤鸣酒楼,就被小二哥的一声吆喝震得耳朵发疼,当即皱了皱眉头,跟着的侍从正想给小二一个耳刮子,被敖方拦了下来,敖方笑呵呵地看着小二说:“有你这么招呼客人的吗?把老朽的耳朵都快喊到天上去了。”

        小二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是小的见到相爷一时高兴得昏了头,相爷好些天没来咱么这儿吃饭了,还请相爷恕罪。”

        敖方不再理他,走到雅座上,问道:“万子琪那小子呢?叫他出来!。”

        小二笑道:“我们家老板吃醉了酒,在后堂睡觉呢。”

        “罢了罢了。”敖方皱着眉头,不耐地说道,“就让他在酒里泡着吧,唉,这万子琪如今怎么成了一个酒囊饭袋?”

        这一边。

        “这难道也是长乐郡主设计的?”李植看着眼前的密道,尽管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是当看到密道出现在眼前时,还是不由得在心中对长乐郡主又增加了几分敬佩。

        “除了他还能有谁?”苍松指着密道,“那疯丫头,从小就喜欢这些奇门遁甲,机关术数,要不是遇上了万子琪这个冤大头,恐怕现在都没能嫁出去呢。”

        李植打量着密道,心想,这长乐郡主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明面上要自己的夫君此生此世不得参与政事,做出一副被当年的“武门之变”吓破胆的模样,可她自己暗地里已经参与到朝政之中,而对于这一切,万子琪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想着想着李植撩起衣服就要往下走,却被苍松一把拉住。

        “怎么了?”李植不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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