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植缓缓地抬起头,刘毅看着李植消瘦的身影和脸上的病容,心里五味杂陈,同样,李植也在看着刘毅,他看着当初那个年仅七岁,夜夜要他守着才能入睡的刘毅如今如此风姿出众,心中流出一股暖流。

        刘毅看着李植,浑身都在颤抖,最后他拼命地克制住自己,良久说出一句话:“李植,你受苦了。”

        李植受宠若惊,正要下跪,却被刘毅的眼神制止。

        刘毅走到他面前,举起自己的右手,指着上面的伤疤问道:“你还记得这个疤痕是怎样来的吗?”

        李植点点头:“当年先皇病重,敖方将先皇软禁,陛下您当时身为太子,思念先皇,想要见先皇却被敖方阻拦,无奈之下,草民只好带着陛下翻过围墙去见先皇,可却被敖方的人发现,敖方不论青红皂白便将草民当做挟持陛下的刺客。”

        “陛下情急之下,走到敖方身边,让敖方拿出自己的匕首,然后用敖方随身携带的匕首狠狠地划伤了自己,说‘既然李植是挟持本宫的刺客,敖相你的匕首刺伤本宫,敖相又算不算得上刺伤本宫的刺客?’敖方被陛下说得哑口无言,这才救下草民的性命。”

        刘毅微微一笑,拍拍李植的肩膀:“李植,没想到这些事情你都还记得。”

        李植拱手行礼:“陛下对草民的救命之恩,草民此生没齿难忘!”

        刘毅上前扶起李植,心疼地摸着他粗糙的双手,带着几分试探问道:“李植,你怨朕吗?”

        李植大惊,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皇上,草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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