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即便叶将军当初知道李田克扣军饷,也没有上报。”李植听着叶功的话气极不已,冷声道,“反而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让他发生?”

        “我没有!”叶功抬头反驳道,对上宋怀的眼睛又将头低了下去“我只是觉得分一半军饷寄给家人此事并无先例,有些奇怪,但这事当时已是板上钉钉,就算我提出质疑又有什么用,所以......”

        “那赵武他们私运军服一事,你总不可能毫不知情吧?”李植问道。

        叶功抿抿嘴唇,没有说话。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又派解文去湖州调查此事?”见状宋怀怒气更甚,不解地问。

        李植虽然久不在朝中,但这段日子跟在苍松身边耳濡目染,对这些弯弯绕绕也知道不少,当即明白了叶功派解文去湖州的目的是为了找到证据好避免自己在此次事件中受牵连。

        但他并没有说出心中所想,而是定定地看着叶功,他想看看这个手握重兵的华城军主将会怎么为自己开脱。

        “我派解文去湖州调查,是为了华城军。”叶功羞愧地说,“为了华城军在克扣军饷一案中不被牵连,所以,我要解文找到这一切都是李田做的的证据。”

        “好!好一个不被牵连!我当你派解文前往湖州找证据是为民伸冤,什么为了华城军,你根本就是为了自己!”宋怀怒极反笑,一拳打在叶功身上,叶功被打得一个趔趄,宋怀又是一脚狠狠踢在叶功膝盖上,叶功吃痛,硬撑着没有出声。

        “你还是挺硬气的嘛。”看着叶功这样子,宋怀越是来气,对着叶功又是一拳,“面对李回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硬气,讨好那些权臣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硬气,明知道分一半军饷有问题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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