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会不顾松茸的意见,强行把人扣下吧。
就像那组照片里一样,用锁链锁住纤细无力的腰肢,用欲望染黑了纯白无知的天使。
傅舟山猛得闭上了眼睛,薄薄的眼皮阻隔了自己的视线,也遮住了那浓烈的占有欲。
他默念了几句佛经,将这些肮脏的想法从自己的脑中剔除出去。
虽然松茸在这些人里算是名气最低,也没什么资历的新人,但是鉴于傅舟山在身边,大家都对他很客气热情。
当天晚上,节目组给的任务是每对夫妻要出一道菜,放到餐桌上大家一起吃,最后评选哪道菜最好吃。
胜者被奖励一盒杜/蕾/斯。
听到奖品的松茸耳尖红了一瞬,但是做饭是松茸的强项,他摩拳擦掌,想要大展身手。
“舟山,分给我们的菜是红烧肉和肉沫豆腐。”由于是在录节目,松茸从善如流地改掉了称呼,但也十分自然,仿佛以前经常这样叫似的。
他嘟了嘟嘴,小声抱怨道:“显示不出我的水平。”
傅舟山勾唇道:“你做的最好吃的饭,我一个人吃就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