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对面的薛瀑月已经不见了,桌后只有一张空荡荡的椅子。

        松茸没有多想,只被简一的模样吓了一跳,凑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小简,你怎么了?”

        简一疑惑地“嗯”了一声,把嘴里叼了很久已经凉透的油条慢吞吞地整根塞进嘴里,怨念地缓慢扭头,像是不满意被打扰。

        但一看到是松茸,身上的怨愤骤然消散了,一把抱住了松茸,开始哭诉:“松茸先生管管你男人吧!他已经快把我榨干了!”

        松茸没来得纠正他这个暧昧的说法,就被他埋进颈窝,嘤嘤地哭起来。

        “哎哎?这是怎么了?”松茸顿时手足无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给简一擦了擦眼泪和泛着油花的嘴巴。

        然而下一秒,简一就放开了他,只接过了他手里的纸巾,闷闷道:“没事,我就是发泄一下。松茸先生是来给老板送饭的吧,快去吧,老板在办公室里。”

        说完就吸了吸鼻子,再次埋头在自己的电脑前,噼里啪啦打字。

        松茸愣愣地看着他一系列动作,哭笑不得,想了想,给他留下了一盘已经切好的水果沙拉,放在他手边,希望他能在工作中挤出零点几秒吃一口。

        随后便走进了傅舟山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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