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隽怕贺砚,她也怕啊。
温芷秋抿了抿嘴,还是决定把这摊子扔给温隽自己解决,左右她是不想和贺砚多待的,连忙起身道:
“我不擅棋艺,就不在此献丑了,方才也是世兄指点,我才侥幸赢了小隽,既然如此,不如最后一局,小隽同世兄对弈吧。”
温隽一惊,完全没想到温芷秋竟然要丢下他逃跑,贺砚刚才浅浅指点几句自己就被杀了个全盘皆输,他怎能和贺砚对弈!
怕温隽和贺砚拒绝,温芷秋连忙又道:“正巧,我去看看爹和娘那头可还有事情交代,那便不打搅你们下棋了。”
说罢,温芷秋压根不给两人拒绝的机会,转身扭头就走,快步走出侧屋。
出了侧屋,又迅速略过温廷元和刘金惠,像是生怕他们逮着她又要多说什么,在两人惊愣又欲言又止的目光下,一溜烟跑没了影。
从偏厅出来,温芷秋没有直接回房,昨日放进染缸的布料叫贺砚的出现一时间给忘了,那玩意不能久放,若是有了色差便前功尽弃了,温芷秋还是打算先去一趟后院。
温芷秋喜欢布坊,也喜欢染布制衣,以后便想遵从家业,做一位布娘。
温廷元常夸温芷秋在布艺方面颇有造诣,年纪轻轻,甚是比布坊里好些经验老道之人,也不差分毫。
只是,若是嫁人,一切便会变得身不由己,夫家便是天,若是夫家应允,兴许她还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但若夫家不允,她的后半生便只能是在宅院中相夫教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