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的沉默之后,“你睡着了?那明……”
“我在伦敦,现在清早五点,当然在睡觉了。”
周遂初走出学长租赁的简陋办公室,月光照在他面上,神色不明。
在听到伦敦两个字的时候手紧了几分。
心底是终于蔓延开的慌乱。
数次想张口,却不知从何说起,彼时他不管是时间还是金钱,都没有追去国外的能力。
程津津似是烦透,故意犟着一口气,“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
挂完电话之后却彻底清醒,窗外天色已呈现淡粉色,程津津心底却乱了个彻底。
甚至开始怀疑这四年两个人的相处是如何能坚持下来的。
一个是彻头彻尾的享受派,另一个是家境贫穷的务实派。
但她哪怕一天三顿都陪着周遂初白粥配咸蛋,都欢愉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