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还有正在收拾东西的后勤们,莱文没有太过放肆,保持了安全交流的距离。

        “来找我?”

        他用赤|裸|裸的眼神打量起克里默。

        贴身的白色衬衫和西装裤勾勒出肌肉线条,易皱的衬衫与身材贴合得严丝合缝,扣紧的第一颗扣子随时有崩掉的架势。军雌就是一个大型的眼球捕获器。

        莱文却不甚满意,心里闷闷的,产生不了一点想要伸手碰触的欲|望。

        太小了,不合身。克里默穿了谁的衣服?

        “来看看你。”

        克里默的语气一如既往地轻描淡写,想让这个闷葫芦主动说点什么简直比开发荒星还难。

        心里不痛快,嘴上也不客气起来。

        莱文不满地调侃道:“怎么不穿军服了?我一直以为那些军服已经成为了你的甲壳,与你的血肉生长在一块了。”

        克里默茫然地微张了嘴,艰难地理解着莱文的玩笑。理解失败后一本正经地解释着,“蝴蝶没有甲壳。”

        重点是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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