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是的了解被打破了,莱文却没有被沮丧打败。

        是虚假的也好,带有目的也罢,都落在他手里了,还想全身而退吗?他喜欢有挑战性的事物,而且……

        莱文舔了舔自己的犬齿,回忆起那夜呼吸交汇的甜美滋味。

        他十分享受相互依偎的感觉,也不相信只有自己沉溺其中。作为欺骗隐瞒他的小小惩罚,捉弄一下,应该不过分吧。

        鲜花在恣意汲取着今日最后的阳光,花匠毫不吝啬的花费大量土地把它们成片栽种,只留下很少一部分田埂以供行走。因此,明明是目力所及的距离,莱文却要耐心沿田埂绕行。

        随着行走的动作,花环从手臂滑落到手腕,银叶菊叶片的细小绒毛在手腕出剐蹭出一片晕红。

        莱文可惜地想到,预想好的赠礼画面恐怕不会出现了,花环与蝴蝶兰皆已出现在雄子的手中,又有何理由辗转成为莱文致予克里默的赠礼呢?

        此时的他距离军雌已经几步之遥,克里默早就收回了过分刻意的关注,在田埂间行走巡视。

        “上校您好,您怎么转行做稻草人了?”

        调侃的话语没有引出活跃气氛,克里默的回话是森冷的质问,“你在跟踪我?”

        军雌浑身好似覆盖着牢不可破的坚冰,背过手,侧身用坚硬的下颌骨面向他,肃然的态度完美贴合了前线指挥官的身份,足以震慑任何一位未曾经历过战事洗礼的虫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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