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那么宽敞的座位,军雌偏要紧挨着自家少爷坐,两位雌性挤作一团,硬是把两人座撇开了一半,把宽敞的车座空间挤得尤为狭隘。
而自家少爷也不制止,也不发言,好似看到的一切皆是瑞吉的错觉。
常年服侍少爷的职业素养迫使瑞吉没有多嘴,眼睛从后视镜上移开。
不能大惊小怪,少爷……只是交了个朋友罢了。这是好事。
莱文自然不知道瑞吉的心中想法,即使知道了,他也不会解释。
最终他在瑞吉复杂的目光下,独自把迷迷糊糊的克里默带回了独居别墅。
“你就睡这吧。”
过去的莱文苦于隐藏自己精神海暴动之下的狼狈形象,常常独自待在家里拒绝所有虫族的拜访请求。如此一来,在装修时自然排除了客房的选项,只能委屈克里默在空旷的房间打地铺了。
军雌听话地怀抱着被子,躺平在莱文铺好的褥子上,作势要盖上。
虽然莱文理解克里默的状况不适合自己去洗漱了,但是这不脱外套不脱鞋就地入睡的样子实在有些滑稽。
“军队的条件就这么艰苦,连睡觉脱衣服这点时间都不肯给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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