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也许小蝴蝶还没有觉醒虫型,不是所有虫族都像他一样,是出生便拥有虫型的佼佼者。

        对新同伴充满兴致,莱文想进一步与他接近,“——”

        “啪。”

        又一个烟头打击脑门,把莱文从回忆里拉扯回来。

        露台的阴影处,红点再次亮起。

        看来贵族常年的家教也抵不上军队的洗礼,仅仅几年就让克里默背弃礼节染上的军队的陋习。不过莱文自己本身也不是个循规蹈矩的虫族,反而觉得这样的克里默个性分明。

        莱文嗤笑着抬头冲露台喊道:“克里默,几年不见,就这么打招呼?”

        说着,他抬手亮了亮手中的罪证。

        呼喊之下,克里默从露台的阴影处走了出来,月光的映照之下,他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在看清了楼下的画面后,克里默徒手掐灭了手上点着的烟,转身看了看宴会厅,又观察了一下眼前的栏杆。

        正当莱文不解地要再次发问时,露台上的克里默单手撑着栏杆,借力一个纵身从二楼的栏杆边一跃而下,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在草坪面轻盈地蹲身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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