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冲天,跳跃的烈焰灼热逼人,不明所以的人们纷纷凝视着火烧起来的地方,不由咂舌。
带着南衙禁军前来救援的岑珩,见裴琢玉和卢允知都平安无事,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南衙禁军训练有素,兵分两路,一路很快灭了大火,另一路人追捕逃跑的余孽去了。
他依旧如清风明月般萧萧肃肃,丝毫不显狼狈,而卢允知的面庞和襦裙都染了黑灰,像只小脏猫似的,岑珩忍俊不禁,好心提醒了她一下。
卢允知用手背轻轻一擦,本是白皙的手背当即变成了灰色,并且越抹越脏。
惨了惨了,要是被阿耶知道她出门一趟就弄成这副鬼样,阿耶还不得数落她一顿?卢允知暗暗焦急。
“某在附近有一处私邸,卢娘子若是不嫌弃,进去简单梳洗一下如何?”裴琢玉提议道。
卢允知也不想叫阿耶担心,犹豫片刻就点头答应了。
只有旁观者岑珩嗅出一点不寻常来,但裴琢玉的品行他还是信得过的。他瞟了裴琢玉一眼,暗笑:裴琢玉啊裴琢玉,你也栽了。
“我去给姣姣报个平安,先行一步。卢娘子便拜托谦与你送回去了。”岑珩拍了拍裴琢玉的肩膀,而后又拿出未来表姐夫的架势,对卢允知说,“若是裴谦与这厮敢怠慢你,尽管与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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