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不敢告诉我,这几日就只好装模作样地拿着东西出来,实际上却是颓废地坐在那里。
他们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什么都不会。去客栈里端盘子,人家都不要,嫌弃他们笨手笨脚。
我这时才如此深刻地意识到,我的受伤,让他们两个也成长了。
可我无法开心起来。
我用一侧的身子靠在墙上,沉默地看着他们两个。
如意像个病恹恹的小猫,无精打采地趴在膝盖上,明显也很失落。
但看云见似乎真的很自责,她还是刻意地转移了话题:“对了,你师父……我是说你真正的那个师父呢?”
提到那个疯子,我的动作一顿,心里有一瞬间的挣扎和不想面对。
可我总得知道他是谁?知道他会不会对如意不利?
云见小声地答道:“……我也不知道。那天出来后他就没在我面前出现了。他……总有事情,不常出现。”
如意点点头,估计是想起了那天的事情,道:“你师父特意去查了你被挨打的事情吗?”
云见:“是的。他对我说……他原本早就来找我,只是看我受伤,原本很生气,结果发现我是因为偷学别人武功所以被打了,他又觉得我很活该,就不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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