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接收讯息般的回握,「……妈妈她说:『ことり你不要继承公司了吧?』」
终於「能」说出口了,沉重绷紧的心灵瞬间释放开来。
人总是会对於某几句造成心灵创伤的话,心理素质特别低落──眼眶依然浅浅泛出了泪,但这次除了恐惧中掺杂了些许释然的喜悦。
明明本来怕到说不出来,「说」:如此的困难却又简单──只有自己跟自己之间享有的秘密,等拥有说出口的勇气、多一人承担竟然就轻松许多。
待在自己创造的舒适圈纵使很习惯自在,但偶尔还是要踏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多麽广阔。
起点的话匣子一打开,後续不需引导就能自然接二连三地诉说。
「那时打击太大,当晚ことり一直思考自己的不足辗转难眠。一度想着要听妈妈的话──放弃。」
放弃,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懊恼、歉疚与怨恨充溢心头,莫可奈何地顾影自怜──被痛苦、茫然与绝望蒙蔽了双眼,以自卑、疏离与退缩逃避认清事实,拖着落寞、挫折与抗拒无法面对之後的未知。
本来是如此安慰自己,「但ことり遇到了一件事……还是不想服输、不甘心,我想证明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就要从什麽都没有的地方重学,最後就瞒着绘里ちゃん跟真姬ちゃん跟妈妈说要来基层学习。」
ことり稍微舒展曲起的腿脚,调整自在的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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