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标会上，一切井然有序，照常进行。
林笑一在台上讲话的时候，顾一凡全程紧盯着他，一秒都未曾移开。对顾一凡来说，现在的林笑一，连眨眼都是错过。
“笑林集团秉承着服务好每一位客户的初心，始终坚持锐意进取、合作共赢的企业理念，在追求完美和发展的道路上不断奔跑，永不妥协。”
他的笑笑长大了，谈吐柔和，音量平稳，看不出一丝紧张，颇有些“接班人”的风范，顾一凡的眼神里带着光亮，不知怎的，笑得还有些欣慰。
可是他上台的时候，林笑一坐在台下，却全程没有抬头。他在台上几次想跟林笑一的眼光正面接触，都失败了。
顾一凡下场后，林笑一就起身出了会场，顾一凡看着他走出了会议室的门，也跟着过去了。
林笑一一路走进了卫生间，他站在窗前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而后快速地吐出白色的烟雾。这是林笑一第二次抽烟，第一次是他MBA面试前，他紧张得没办法用英文完整地说出自我介绍，更不知道一会儿的英文问答该怎么办。他跑到卫生间拿出徐力给他准备的烟，徐力说林立州年轻的时候，每次一紧张就抽烟，可能能帮到他。第一次抽烟的新奇感，那种呛咳和晦涩，真的让林笑一暂时忘记了面试的紧张。可这一次，他点到第二根，才稍微平稳了心绪。
“笑笑？”顾一凡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进来，他要确认没有其他人打扰他们。可当他看到白色烟雾中林笑一的背影时，心头还是微微一惊，他实在没办法把那张乖巧的脸和抽烟这件事匹配起来。
“或许他也经历了非人的难处吧。”顾一凡在心里暗示着自己。
“别那么叫我。”林笑一扔下手中的半根烟，用脚踩灭了那微弱的火星，他还是不习惯这种味道，也不喜欢这种感觉，可是能让他短暂从无法平和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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