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凡看着林乐一还略显稚嫩的脸庞，如此冷静地说着话，笑了一声：“乐乐，你真是长大了。”
“凡哥，我相信您一定是公私分明的人。”林乐一并没有被顾一凡打断思路。
“嗯，如果林总不干涉我们，我必然求之不得。当然，我相信林总以后也不会干涉我了。”顾一凡自然而然地，也拿出了商务谈判的语气。
“我代表不了林立州，不能替他发表意见。今天我只代表我哥，他交待我的事我都办完了，那我就先走了。”林乐一的语气，又官方又冰冷。
“好，再见。”顾一凡知道，他和林家人，没有任何情分可言了。但是他看着林乐一离开的背影还是有点恍惚，林笑一走得这么干脆决绝吗？一点不像他。
“不是说好一个月吗？就这么等不及？早就想好了退路吧。”
顾一凡从抽屉里拿出烟，熟练地抽出一根，只是点火的时候不太稳，手有些抖，点了好几次才着。他没有接着上班，而是开车回了家，他似乎要再亲眼确认一下，才能肯定林笑一真的离开了，才能确定离婚这件事是真实的。
顾一凡回到家，也没有看出来家里有任何不同，除了这间房里，再也没有林笑一这个人了。他走进卧室，抬眼就看到小茶几上放着什么，便走过去拿了起来。
还是如当年一样清新的纸张，还是似当年一样清秀的字体，还是跟当年一样简短的一句话。
这个男人，这个曾是世界上最爱林笑一的男人的人，拿着那张纸条伫立良久，才缓缓说出一句“是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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