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没有再继续这个问题,身上涌现的情欲越来越激烈,没有得到缓解的他难受的声音都染上哭腔“我、我好难受……啊~”
诗礼银杏眼神暗了暗,依旧温柔笑道“这么难受,要不要爹爹帮你”
少年似乎没有回过神,愣愣的没有说话。迷离的眼神看到诗礼银杏心头一阵火热,他就想这样把少主压在身下,但是不行,至少要让少主知道他是谁。
诗礼银杏故作伤心和惋惜“宝宝不要爹爹吗?这样子宝宝会很难受的哦”
少主迟疑了一下,但一波情潮把他推向诗礼银杏“爹爹,要爹爹,帮我……呜……难受”
诗礼银杏也不含糊,吻住少主的喉结一路向下,已经挺翘的乳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令少主爽的长吟一声。
诗礼银杏就着少年刚刚射出的精液插入少年的臀缝,向那处禁地摸索,由于药膏的缘故,昨日留下的伤已经好多七七八八,现在仅仅只是有一点点的粉色弥留。
即使昨天才做过那处依旧是紧致如初,跟个雏一样,诗礼银杏缓缓没入指尖,少主不安的扭动腰肢,想要摆脱那一种异样的感觉。
诗礼银杏打了一巴掌少主的屁屁,低沉的喊道“别动,再动疼的就是你”
这么一吓,少主果然不敢动了“我…我不动了呜……你不要打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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