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时束?我是程诺啊,想你啦,你在哪我请你吃饭。”
“啊……轻点,在,在教学楼,你来找我吧。”
“你怎么这么喘?你在干嘛?”
时束直接挂断了电话。
“嗯啊……淮风,啊……轻点。”
时束两条腿难耐的夹紧了埋在腿间的淮风。
淮风抬手把腿强行掰开,把自己的头解放出来,嘴巴上移警告般的咬住露出个小头的阴蒂。
“专心点。”
“啊呜……我,接个电话而已。”
频繁的接触使淮风已经摸准了时束所有的敏感点,过程中越来越占据主导地位,时束现在只有在他身下哭叫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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