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洛以置身事外的口吻懒懒地读了几条,仿佛他口中的那个“安吉洛·比安奇”是完完全全的另一个人,唯一让他多少提起一些兴趣的是意大利本土的媒体与球迷对他发起的强烈抨击,但是在发现意大利本土的抨击声也与其他国家的抨击声大同小异后,安吉洛的兴趣又很快淡了下去。

        他甚至尤为挑剔地觉得意大利本土的媒体有点不行,好歹也是在自家土地上闹得这么轰轰烈烈,怎么翻来覆去还是老一套说辞。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弹出来的通话页面上,所备注的称呼是“mamma”。

        “安吉——”从手机里传来了一位中年女性的声音,“这一次真的不要紧吗?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

        如果说出这句话的人是萨缪尔,安吉洛只会觉得烦,为了这毫无必要的废话。

        但是说出这句话的人是他的母亲,所以安吉洛只会觉得……

        在面对家人时,他总是要更好说话一些的。

        他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盘着腿把手机开了外放。

        “不一样?妈妈,没什么不一样,嘴长在别人的身上,多说几句又能怎么样呢?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什么时候对我、对我们造成过影响呢?——还是说我又该换一家安保公司了?有人找上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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