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这一幕的陈清荷倒是觉得这很有趣,她其实一直在观察着屋内的这些球员。
她知道在场的所有人与她的儿子之间的关系都非常不错,不然这些明明身在同一个领域却不一定有所深交的人,也不会在此时此刻都坐在同一间屋子里。
作为一个曾经从娱乐圈的底层爬到了顶层,后来又在小提琴的世界地图上四处奔波的女人,她对自己察言观色以及看人的能力有着适度的自信。
大概是习惯于站在高处的人的通病吧?这个房间内的所有人都极其自我。
比如英国男孩的道歉并不是为了尼克拉斯的弟弟——尽管尤利安·阿茨特是切实收到了道歉的当事人——安德烈·彭德拉的道歉只是因为他认为自己需要说出这一声道歉,源于他的某种认知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只是为了他自己。
不过既然是那个“彭德拉”的孩子,拥有这样的秉性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尼克拉斯的弟弟也正如在闲暇时由他自己所描述的那样——我的弟弟其实就是一个非常冷淡的人……唉,是的,不是冷漠,只是冷淡——年轻的德国人发自内心地对这一声道歉毫无感觉。
陈清荷又想起了尼克拉斯的另一个形容:尤瑞是一个过分专注的人,过分到什么程度呢?让专注本身变成了一个贬义的词汇。
至于那个西班牙男孩……哦不,与其叫对方男孩,不如说是“小伙”了,在短暂的几句交谈后,陈清荷就意识到,这个西班牙小伙绝对会是让她的儿子非常喜欢的那种人。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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