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女士,”他的西班牙朋友发自内心地赞叹道,“您真的无法想象我有多么的感谢您——”
陈清荷笑了一声:“感谢我什么呢?”
罗德里格斯夸张地做了一个弯腰礼,今天的他没有束起那头长度已经抵达肩膀的半长发,微卷的灿金色发尾随着他倾身的动作垂落到他的侧脸与胸前。
他维持着这个弯腰的动作,抬起脸眨了眨那双蜜褐色的眼:“——当然是感谢您将室友带到了这个世界,或许他的存在对于漫长的历史与星辰大海来说无足轻重,更无法影响到不可触摸的宇宙爆炸与生命起源,可是您的儿子无疑是这片乒坛中不可或缺的那枚瑰宝,更重要的是,女士,他是由您带给我的我灵魂中的另一半。”
嘶——
——怎么会有人能在大庭广众下如此厚颜无耻地朗诵起这犹如浮夸舞台剧般的台词呢?而且还是对着当事人的父母啊?!
同样没有英文交流障碍的小可爱立马露出了一个受不了的隐忍表情。
倒是阿杰尔对着难得坐姿严谨的弟弟轻声低语:“听到了吗,安杰,身为一个英国人,或许在你真正地赚到你所定下的一亿英镑的小目标之前,你可以在其他的方面也向雷耶斯学习一下,同样是表达出‘感谢您生下苏舟’这样的想法,雷耶斯与你的说辞带给人的感觉却天差地别,陈女士明显被他哄得非常开心。”
什么开心不开心的,那种腻歪虚浮的说话方式哪里好听了?安德烈下意识地就想砸桌子反驳,但是……
……啧,这可是苏的母亲。
——苏很爱他的妈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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